主公莫慌玩家原创小说第二期 绥绥出品

2015-03-24 19:30 作者: 来源:16163

  第二章 求官品玄德不纳 谏本初反诬祸心

  送走公孙瓒,赵云二人,天色渐暗。清河镇虽是小城,但此即空无一人,不由得我多了一分恐惧。目前已无他处可去,姑且在这客栈住上一晚,明日再行定夺。

  想得太多,一夜无眠。

  接下来的几天,关于界桥之战,我仔细想了一下历史,其大至经过是:袁绍先是埋下伏兵,引公孙瓒来攻。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部队善于骑射,五千人攻击袁绍部将麴义八百弓兵。麴义令兵伏于地,以盾盖之。白马义从不能奈之何。公孙瓒见其人少,于是令骑兵行践踏之术。及至两兵相距不过十来步,麴义令兵突进,引弓射马。一时间箭如雨下。白马义从损失千余骑,不得不撤退。这一仗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弓兵破骑兵的经典战例。麴义趁胜追击,于界桥碰上守后军的赵子龙,被其一枪刺死。子龙望袁绍本部军马冲击。一时令其混乱不堪。所幸手下誓死相护,袁绍才逃过一劫。子龙见冲击不破,便再次退守界桥。袁绍引大部人马追击,因公孙瓒之精锐白马义从损失过大,难以抵挡。好在刘关张前来相助,才打成相持局面。

  “既是刘备会来,我何不前往投靠呢?”我心里嘀咕着。不过,这两天刘备还没那么快赶到,暂且在这委屈几天吧。

  过得三天,我备好干粮,就直奔公孙瓒大营而去。但这人生地不熟的,哪认得路?只是朝当天赵子龙走的方向前进。走了大半天,连个兵都没见到,更不用说营寨了。恰巧不远处有一小山堆,约有二十多米高的样子。我赶紧朝那小山堆上走去。没废多大劲,就到了山顶。我举目远眺,婉延的磐河如玉带缠绕,直至视线的尽头。一座石桥特别的显眼,想必就是界桥了。在界桥的两端约数里处,各安有两座巨大的营寨。哪一座才是公孙瓒的营寨呢?

  我继续朝最近的那座营寨走去。十几里的路程,又花了一个多小时。离得尚有二里多时,见有许多白马归营。“白马义从?”我心中一喜,不用说,这就是公孙瓒的营寨了。到了寨门前,两个守卫将我拦下。其中一个操很重河北口音的卫兵大声喝道:“什么人?来此作甚?”

  “我要找公孙将军。”我壮着胆,挺起胸大声回答。

  “老子问你是什么人?你给老子老实回答。”那卫兵有点不耐烦了。

  “我是公孙将军故交,你等休要啰嗦。”我也大声道,其实只是为了壮胆,心里却有些害怕,谁不知道在古代士兵杀人是家常便饭?

  “这样也想蒙混过关?我看你是奸细,给我绑起来。”他话音未落,从里面冲出两个人来将我按在地上,拿绳子就要绑。

  “什么事?”我听到一个声音问道。

  “回校尉,抓到一个袁军的奸细。”

  刚才那守卫回答。

  “哦?带来我审一下。”那校尉下令道。

  于是我被几个人押着走了十几步后,又被推进了一个军帐。

  “谁是你的上司?派你来有何目的?”那校尉问道,语气倒是很随和。

  “我要见公孙将军。”我还是如此回答。

  “娘的,还给老子嘴硬。”先前那守卫上来就给我一脚,当然不算很重,至少我还没有被踹趴下。

  只见那校尉摆摆手,示意那守卫不要动粗。然后继续问我道:“你要见公孙将军,可有信物?”

  “没有。”

  “那你胆子也忒大了点。公孙将军是想见就能见的吗?”

  “别个不能见,我却是能见。只要你通报一声,便见分晓。”

  那校尉“哈哈哈”地笑了起来,旁人也跟着笑。笑毕,校尉又道:“看来你来头还不小啊?却是这身打扮。也罢,要我通报一声也可以,但你也要告知我你的身份我才好去通报。”

  “你就说店小二求见。”

  “店小二?你真是个店小二啊。你一个小小店小二找我家主公何事?”

  “不要看外表好不?我这是乔装出行。吾本荆州长沙缪生之后。想我缪家本是名门旺族,兵法世家,奈何遭遇变故,辗转流落于此地。你家主公前些日与我相见如故,今特来拜访。你速去通报,有你好处。”

  那校尉一边道:“且信你一回,你们给我好好看着。”一边走出军帐。不多时,又进来道:“随我来吧。”等他们解开绳索,我便跟着那校尉走了出来。一路上听那校尉道:“今日一见缪公子,却似我失散多年的胞弟。若不是此,缪公子可要吃些苦头了,更别想见到我家主公。我随我主公征战多年,蒙幸成为白马义从的一员。你所说的好处,我没有半分想要。既是主公故友,便如同我的故友。不知缪公子以为如何?”

  “还不知将军高姓大名?”我问道。

  “易京尹义,不过一介校尉,万不敢称将军。”

  “尹校尉为人豪爽,一身正气,缪某佩服得很。如若不嫌弃,不如结为异姓兄弟,你看如何?”

  “缪公子不嫌我出身卑微,尹某岂有不愿意之理。只是军中之事,皆得主公同意才行。他日我报请主公,若得同意,便与缪公子结为兄弟。这边请。”

  顺着他的指示,我走入了中军帐。帐中只有公孙瓒一人,却不见刘关张三人。我举手抱拳道:“公孙将军别来无恙?”

  “尚好。那日走得匆忙,竟不知你姓甚名什?”

  “小生姓缪,名重,字汉兴。”这名字是我在来的路上想好的,怕过不多时又忘了,一路上念了不下千次,这次才能脱口而出。

  “缪公子是清河本地人?”

  “我乃长沙缪生之后,家遭变故,流落至此。”

  “你是缪生之后?失敬失敬。当年缪公授人兵法,弟子无数,世人景仰。没想到如此名门竟也……真是世事难料啊。缪公子既来此地,可有何打算?”

  “虽掬身小店,但心系天下。清河现下空无一人,待日后民众返回,再行定夺何去何从。”

  “也罢,他日若有所求,尽管开口。”顿了一下,公孙瓒唤尹义进来道:“你安排下缪公子的起居,去吧。”

  于是,我又跟着尹义出来,安排停顿好后,已是天黑。尹义又来找我,说是公孙瓒有请。当我再次进入中军帐时,里面多坐了三个人。不用问,当是刘关张三人。“公孙将军好,刘将军好,关将军好,张将军好。”我一一作揖打招呼,正思忖如何没有请子龙来时,就听公孙瓒道:“我正要一一介绍,你却都认得,敢情你们早就认识?”

  “刘关张三位将军,天下之大英雄,虽素未谋面,却也认得。”此言一出,引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
  此时张飞道:“小兄弟有意思,快快坐下喝酒。”于是我坐在几前,端起一碗喝了一口,这水酒度数并不高,也就二十来度的样子,就算是我这不善喝酒的人也能一饮而尽。我举着空碗道:“小弟先干为敬了。”

  众人叫了一声好,也都是一口干。如此过得数巡,已至深夜,遂各自回营。走到半路,我对尹义道:“可否带我去刘将军营中?”

  尹义应了一声“好”,便带我到刘备营帐外。我进得里去,刘备见了,有些惊讶,问道:“小兄弟深夜到访,可有指教?”

  “小弟出身兵法世家,虽谈不上满腹经纶,却也学富五车。皇叔乃当世之英雄,缪某愿尽犬马之劳以事之,公可允否?”

  “我刘备蒙公孙将军厚爱,送平原城以栖身。然平原县地少人稀,钱粮微薄,军民常食不裹腹,衣难蔽体。我若留用公子,便是害了公子。公孙将军乃天下英雄,世所公认。雄踞幽代两州十数年,根基深厚,兵多将广,钱粮颇丰。公子若能事之,才不至于埋没了满腹的文韬武略。若有不便,刘备愿举荐,公子以为如何?”

  没想到穿越后第一次求职,竟被人拒绝,真是很丢面子。也不知刘备说的是实话还是嫌弃我这店小二的出身。不过,现在的刘备自是不知道将来自己能称帝,所以这话倒有几分可信。我不无失望地回答道:“就不劳皇叔费心了,公孙将军待我很是不错,只是北方苦寒,小弟生于南方,怕是适应不了。现时很晚了,就不多叨扰,皇叔早些歇息吧。”说完我退了出来。

  及至第二天,告别众人,我又回到了清河镇,回到了那间客栈。

  又在清河镇呆了数日,终日到处瞎逛。某日,发现一家裁缝店有一身刚做好的衣服,遂取来穿上,也还合身。身上这身小二服,穿着实在难看。一穿上新衣服,精神为之一振,心想:“袁绍此时估计回了邺城,不如就去他那求个一官半职。”于是,打点好包裹就上路了。

  虽不识得路,但邺城在清河西面,往西走准没错。过得十来天,到了一座大城,看那城门,上书邺字,心中不由得一乐。这邺城可比清河雄伟数十倍,但对我这个现代人来讲,除了那高大的城墙,其它的真不值一提。在街上逛得一圈,没找着袁绍官邸,天色就已暗下来了。无奈,得先找个睡觉的地方才行。身上没有钱,住店是不可能了。正踌躇之际,瞅见前方一座城隍庙,不如去那睡一宿吧。当我看到那城隍爷狰狞的面孔时,心中一凛,忙作揖道:“城隍爷休怪,小生无处可去,今晚借宝地住一宿,来日定当贡果奉上。”言毕,找了处干净地方吃了两个馍,就和衣睡下了。

  睡至半夜,一阵马蹄声将我惊醒。起来偷偷往街上一瞧,三人正从马上下来,另有几个没下马的是带甲兵士,他们围成一圈警戒。那下马的三人朝庙里走来,我赶紧躲到城隍像后面。只听其中一人道:“主公若是知道公子半夜就来城隍庙祈雨,一定会大为赞赏。”

  另一人则道:“审别驾此计甚妙,可要如何才能让主公知道公子祈雨之事?又如何让主公相信半夜祈雨更灵验?”

  “这审别驾应当就是审配吧。”我心里正思索间,听审配道:“逢大人不必多虑,吾早有安排。”

  这逢大人必是逢纪无疑了。那么那个被称公子的人就应当是袁尚。史书中记载,审配,逢纪矫诏立袁尚,至袁氏兄弟不和,从而曹操得了渔人之利。

  不一会,燃起了香烛。我从神像边沿偷偷望去,史书记载得一点没错,那袁尚面容娇好,胜过现代那许多一线男星不止一点点。过不多时,他们烧完纸钱,叩完头,就出了庙,上马折返。我待他们走了数十步后,就一路尾随到了袁绍官邸。这官邸也建有城墙,只得一座城门进入。城门口有十数卫兵守卫,城楼上还有数十人巡逻。“我要如何混进去呢?”一时想不到对策。这时,袁尚一行人已进到城门里,忽心生一计。假装上气不接下气,一路踉踉跄跄朝城门跑去。到得城门口,那守卫正要拦我,我举手高呼:“公子等我。”当然,那声音要把握得好才行,既要让所有守卫都听到,又不能让远处的袁尚一行人听到。那些守卫果然上当,任我进到城里面了。一进到里面,我放慢脚步,拉开与袁尚的距离,直至不再看得见。可现下又有一个问题,进是进来了,可要如何才能见到袁绍?

  过不多时,天已微亮。我不敢走太开阔的地方,只是顺着那树木较多的小道瞎转悠。无意间转到一处假山时,听得一女子声音道:“三夫人长得真是好看,我要是有她一半美貌就好了。”

  “你呀,别做梦了,还是当心这碗酸梅汤,别打掉了。否则,三公子怪罪下来有你好受的。”另一个女子声音道。

  这三公子不是袁熙吗?那三夫人不就是甄氏?那可是三国第一美人,后来被曹丕抢去,还当了皇后。曹植也为她写下《洛神赋》。这样的女子一定要见识一下的。于是,我跟着那两个女婢,七弯八拐走了约十多分钟,就到了一处庄子。跨进大门,没有进正面的小阁楼,却绕走阁楼左侧的走廊。又走得数十步,到了一处花园。不远处有一女子正坐在秋千上。我仔细瞧那女子,心突然砰砰直跳起来。她的容貌,只能用美若天仙来形容,换了别的词都不能完整形容她的美丽。想想现代的那些女星,真不知要逊色多少条街。她必是甄氏无疑。

  那两婢女将那碗汤端与甄氏,她喝了两口,又继续手扶秋千的绳子轻轻晃动。过不多时,一男子走了过去,两婢女一齐行礼。那男子问道:“夫人好些了吗?”

  “刚喝了酸梅汤,好很多了。”那声音柔而不娇,听得我全身酥软。那男子又道:“外头风大,还是回房吧,别感染了风寒。来,我扶你。”说完就扶了甄氏朝我这边走来。

  那男子当是袁熙无疑了。袁氏三兄弟中,属袁熙最窝囊,但为人也最和气。看来,要见袁绍,倒是可以由他来引荐。看到他们走来,我赶紧往回走,却在大门外候着。那袁熙扶着甄氏,刚要进小阁楼,我连忙进了大门,喊道:“袁公子。”

  袁熙返过头来,看到我,惊讶地问:“你是?”

  “小弟长沙缪生之后缪重也,今不请自来,实有要事相商,望袁公子莫怪。”说完,我看了甄氏一眼,她正好也看了我一眼,马上垂下目光,跟着女婢进了里面。

  “不知缪兄所为何事?”

  我四处看了一下,道:“此处不便详谈。”

  “那屋里请。”

  于是我跟着他到了一处书房,掩上门,坐落后袁熙又问道:“缪兄所言何事?”

  “今日来访,只为前方战事。”

  “缪兄说的可是与公孙瓒的战事?”

  “正是。”

  “愿闻其详。”

  “公孙瓒纵横北方十多年,根深蒂固,兵精粮广。瓒本人亦骁勇善战,威名远播,今北方异族如乌桓等不敢南犯,皆因惧怕此人。袁公虽兵多将广,谋士成群,但对公孙瓒作战,亦无全胜之把握。加之现今刘备相助公孙瓒,对袁公十分不利。就算侥幸取胜,也必大伤元气,绝无能力再一举拿下公孙之老巢。公孙再休养一两年,羽翼又丰,便会再度南下相犯。如此一来,冀州战事不断。袁公虽文韬武略,却也经不起这般长期消耗。何况,还给人以渔人之利。”

  “缪兄所指何人?”

  “许都之曹操,乃乱世之奸雄。此人野心勃勃,曾妄言宁可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。其手下猛将如云,谋士众多,现正趁袁公与公孙瓒开战,在中原疯狂扩张势力。袁公若任其恁意妄为,不久必为祸患。待其羽翼丰满,必与公孙瓒联手攻袁公,则你袁氏一门危矣。”

  “那如何是好?”

  “公孙瓒此时处于劣势,也必不想战。其与晋阳刘虞有隙,袁公若许诺助其灭刘,公孙必会答应与袁公联盟。待其北还与刘开战,袁公只须派少量兵士相助。大部人马由袁公亲征,讨伐曹操。一来可绝此后患。二来尽收中原之地,实力必大增。届时再北上伐公孙,可一战而定。北方定则天下定。”

  “果然好计,却不知爹爹可纳否?”

  “公子带我去见袁公,缪某陈说其中厉害,袁公必然取纳。”

  “如此甚好。缪兄请随我来。”言毕,他便带我一路前往袁绍住所,但袁绍此时已前往议事厅。于是,我又跟着到了议事厅。进得里面一看,十余人分列两旁,左文右武,其中就有审配,逢纪。只听袁熙道:“恭喜爹爹,贺喜爹爹。”

  “熙儿久不来此,今日一来就道喜,不知是何喜事?难不成是我要抱孙子了?”

  “爹爹休要取笑孩儿。今日之喜,是孩儿为爹爹找到一名谋士,此人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通晓古今,无所不知,无所不能。孩儿听其一席话,胜过读书万卷。”

  “哦,有这等奇人?熙儿说的是谁?”

  “长沙兵法家缪生之后缪重,就是这位公子。”袁熙转身对我接着说:“缪兄,快来,见过我爹爹。”

  我走上前一步作揖行礼道:“晚生见过袁大人。闻说袁大人英明神武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  “嗯。缪生我是听说过,有点名气。可不知缪公子对当今之世有何高见?”袁绍可能是见我太过年轻,似乎有点轻视。

  “高见不敢。近日天下最热议的话题莫过于袁大人与公孙瓒之间的战事。晚生不才,就以此为题作论。”接着我把先前对袁熙说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
  袁绍沉默良久,似乎很是赞同,刚要表态,一旁的审配突然发难:“大胆奸细,在此妖言惑众,何不拉出去斩了?”

  我一闻此言,心头大惊。这审配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后来诬杀田丰,逢纪,手段极不光彩。我来此之前,并未曾料到会有如此危局。审配肯定是怕我得到重用,对他的地位造成威胁。又或是因我的到来,让袁熙实力得以提升,会威胁他欲拥立袁尚为太子的计划。所以对我起了杀心。如何破此危局?袁熙虽会尽全力保我,但他太过稚嫩,必定斗不过老奸巨滑的审配,何况还有逢纪会帮腔审配。不过,也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。袁绍内部一直分为两个集团。一个为以审配为首的冀州集团,拥立袁尚。一个是以郭图为首的颖川集团,拥立袁谭。袁绍谋士中,荀谌,沮授的地位和能力虽在这二人之上,但后来的内部争斗,却都是这两人在指挥。这两个集团相互倾轧,暗中较劲。说不定,因为我,他们也会斗起来,而我,就能得以保全。

  只听袁熙道:“审大人何出此言?缪公子所说句句在理,与我又一见如故,何来奸细之说?”

  “三公子涉世未深,不知人心之险恶。今公孙瓒气数已尽,若不一鼓而灭之,让其逃脱,与纵虎归山无异。待其恢复元气,必为大患。今他言联公孙灭曹,是要给公孙老贼以喘息之机,或待我对其放松警惕,必来偷袭。此不是奸细又是什么?”

  “你真是胡言乱语,不可理喻。爹爹不要听他的,缪公子是旷世之才,爹爹应纳其言,加以重用,我袁家必能平定天下。”

  “若从他之言,袁家危在旦夕矣。”审配毫无表情地道。

  “三公子还是回家照顾夫人要紧,我听说三夫人最近身子不适,三公子应多用点心才对。这军政之事,就放心吧。”逢纪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道。

  袁熙气得连说几个你,却不知如何应对。这时,文官中另有一人站出来道:“依我看来,联公孙击曹操不可取。毕竟我们与他已经开兵见仗,若马上又和他结盟,难保他不会有二心。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,这样相互猜疑又怎么能结盟呢?但也不能因为缪公子所献之计不可取就断定他是奸细。”

  袁熙一听此言,立即喜逐颜开地道:“还是郭大人说话中肯。”

  “但也不能说明他就一定不是奸细,为了安全起见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”审配咄咄逼人地道。

  我不慌不忙地道:“不用月余,皇上必然降旨劝和。既然一定要和,为何不早点和,而白白损失那么多人马?我若早知名满天下的袁家如此不能容人,便不来投靠了。”

  “你说一个月内皇上会降旨?那好,就以一个月为期,若没有降旨,便枭你之首。若真有旨到,是去是留,任由你便。”审配似乎很有信心地道。

  我心中暗暗好笑:“历史早有结论,圣旨一定会到,你用得着跟我争吗?”

  袁熙则道:“既如此说定,我也不多说什么。缪公子这些日子就住我府上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若有违背,休怪我无情。走,缪公子,我们回府。”说完他向袁绍告了退,就带着我回到了他府上。